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朱瑞:西藏的伤口——兼谈唯色新书《西藏:2008》

好友朱瑞为我新书著文,我自是心怀感激。特意选在今日,从她的博客上http://zhu-ruiblog.blogspot.com/2011/07/2008_11.html 转发在此,以示纪念于我而言的一个日子。


西藏的伤口——兼谈唯色新书《西藏:2008》

文/朱瑞

以汉语表述西藏,在中国和西藏境内,一般来说,包括两类人:一类是写西藏的中国人,往往以殖民的心态,自以为是地描述西藏;另一类是写西藏的西藏人,往往以被殖民的心态,小心翼翼地、似是而非地表述西藏;本质上,给读者的,都不是真的西藏。真的西藏,被绑架了,被消失了。

但在这些年,一部部被压缩得沉甸甸的文字,终于,穿越重重屏障,震撼了世界。那文字,有着青铜般的效应,成为镶嵌起来的立体西藏。

这是《西藏在上》、《西藏笔记》、《绛红色的地图》、《杀劫》、《西藏记忆》、《念珠中的故事》、《看不见的西藏》、《听说西藏》、《鼠年雪狮吼》 、《雪域的白》……还有,《西藏:2008》。读着,读了十几年的我,悲喜之间,这双眼睛仍有一种被触及的疼痛,于是,泪水滴落。

中共语言体系以外

谴责中共,几乎成了时尚。而同时,写作者们,不管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又自觉和不自觉地运用中共的话语体系:或义正言辞,或愤愤不平。那背后,似乎潜伏着一种红卫兵小将式的张扬,甚至暴力。远的不说,连有的追求民主的人士的文字,都或多或少地带着这个病根。写得多了,顺手了,还形成了某种套路。不管怎么读,都是在个人得失之间转悠,不能不让人生疑:他们追求民主,到底是看清了中共的本质,还是利益之争?

而唯色的表述,完全在我们习惯的世界以外,尽管也是见证中共的暴行,还是国家的破碎和百姓的劫难。但,那平静的、有节制的文字之间,凸起的是教养、优雅和高贵,也强烈地反衬着殖民者的野蛮、丑陋和猥琐:

“……裹着羊皮袄、披散着长发的牧民们骑着马,喊着‘嘎嗨嗨’,举事了。他们把挂在乡政府的五星红旗取下来,换上了雪山狮子旗,这当然引来了比牧民更多的金珠玛米,端起枪,瞄准着,把雪山狮子旗给取下来,扔在地上,有意地用脚践踏。牧民们冲上去阻拦,当场就被子弹撂倒。”——《那些包围色须寺的幽灵》

和中共宣传的3·14“暴力事件”截然不同,唯色向读者展现了2008年3月的伤口。这罕见的细节描述,带着不可抗拒的文学魅力,使中共政权那咄咄逼人的,甚至杀气腾腾的说辞,不攻自破,如果你有感知,这时,你的精神,必然出现一场风暴。

“斑驳的雪地里,只有三只黑狗安静地匍匐着,两只狗漠然地看着跟前走过的士兵,一只狗却像是颇有深意地看着拍摄者。……从巨大的佛塔前穿过的士兵似乎更多了,有的士兵甚至隨身携带氧气,显然是提防高海拔不适。走在最前面的,似乎还举着一面红旗。不不,那猩红色的红旗,是之前就插在帐篷上的吗? ”——《那些包围色须寺的幽灵》

在这一连串的饱满的表述中,压抑着深不见底的对被占领、被殖民的无奈和悲泣,就连作者在写到自己被同化、被置换的过程时,也没有恨:

“而我在学校里所学到的,与真正的我应拥有的远隔千山万水,可是再远也比最近的更近,最近的反而成了最远。”—— 《青塘成西宁,帐篷犹显突兀》

这是一个非暴力的语言世界,是千年西藏佛教滋养的果实。几乎每一行文字,都流动着一种,让我们心悦的境界。

唯色说:“你有枪,我有笔。”可是,有人反问: “你有笔,别人就没有笔?”毫无疑问,当这句话出口时,已证明了,他没有笔,顶多有一块朽木。

唯色是一位多产作家,当她的文字朝着读者,绵延而来时,有着奇迹般的张力,没有套路,总是更好,像在炼金。

中国文学体系以外

但是,中国还是有文学的,尤其五四以来,出现过不少好作品。以张爱玲小说为典型。其艺术性,已炉火纯青。不过,还是“小”了些,当然,并不是因为她写小市民生活。

左翼文学占领中国文坛时,连小市民文学也没有了。作家们开始替新中国讲故事。而灾难、痛苦、悲剧,是不允许写的。尽管如此,左翼文学中,还是有精神的。不过是被革命浸泡后,膨胀起来的精神。然而,也被文化大革命,毁掉了。文学被简化为高、大、全。

人们渐渐地失去了脊梁,开始写中间状态。无聊和零碎,成了中国文学的主旋律。比技巧,比离奇,还美其名曰“纯文学”。“倒水时把孩子也倒掉了,”苏晓康先生曾对我说。

就在中国文学不再理会精神的时候,唯色那环拥着精神的文字,活生生地矗立在我们面前,让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躲藏。有人酸溜溜地说:“唯色是靠写敏感内容而成名的。”

什么是敏感内容呢?就是这个政权丑陋的,不敢见光的部分。而,最为丑陋最不敢见光的,自然是西藏问题。因为,在那喜马拉雅的群山之间,藏匿着太多的侵略者的罪恶。显然,这个酸溜溜的人,在本质上,和五毛棋逢对手。

稍有点鉴赏力的人,都不难看出,以唯色作品的文字质量,是可以超越题材的。我意思是,可以写任何一个题材。但是,她选择了西藏,不,是西藏选择了她,她是为西藏而生的,这是命运。

比较中国的名作家,唯色是不同的。在中国,作家成名的过程,也往往是作品堕落的过程。唯色在这个规律以外。可能,既源于她那藏人的特质,也源于她后来的修炼吧?正如在《青塘成西宁,帐篷犹显突兀》中,她写道:

“然而我并不是突然‘变节’的,而是一点一点褪色的。或者说,尽管一生被置换太多,但就像虽然被换血,并未被换心。”

唯色就在那敏感的旋涡,但是,她的良知,她的勇气,战胜了个人的安逸。每发出一次声音,对她来说,都弥足珍贵,她也尤为看重那声音的质量,她不会浪费机会:

“别来无恙就是最大的安慰”

“但愿我的描述,亦让读者的你,瞥见了那雪白血红的,秘密。”

于是,她以精确的文字,展开着那些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秘密:

“于是牧民们也反击了,武器居然是‘乌多’,用牛羊毛编织的一种掷石器。草原上的牧人都擅长用‘乌多’来驱赶牛羊,可日子过到了不能放牛牧羊的地步,也会用‘乌多’作为抗御敌人的武器,这当然是很原始的传统。“乌多”一甩,裹在里面的石头会很准确地打中敌人,让敌人痛得哇哇乱叫……”

“有没有被‘乌多’打死的人?我没有听说过。可是,用‘乌多’来对付使用现代武器的军人,可想而知会带来多么大的牺牲。但因没有影像,没有文字,过往交通长期设卡警戒,连口耳相传也变得困难,所以外界无法清楚地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在一些寺院的墙上,个别遇难者生前的照片,很有可能是毕生唯一一张照片,会醒目地张贴着,并用博伊明示恰是因为英勇地反抗,遭到了枪杀。其中甚至有尚未成年的孩子,倒在让人心碎的血泊之中,过早地踏上了轮回之路。而这样的照片,所需要的只是祈祷,亦只有祈祷,以及谨记在心。”——《那些包围色须寺的幽灵……》

似乎不该选这么多的文字,但是,哪句话可以省略呢?当西藏被迫失语了五十年以后,这些文字,添补了一个巨大的空白。当然,如果中国的作家们,客观一些的话,该承认,这其实,也应是中国文学的未来。

和斤斤计较、相互轻视的中国文人不一样,唯色总是看到其他西藏作家的优点,她赞颂他们,帮助他们,倾其所能。在《青塘成西宁,帐篷犹显突兀》中,她是这样描绘歌唱家兼作家加羊吉的:

“加羊吉身上洋溢的母性弥散着草原上的气息,让我着迷。她本是图伯特民间知名的母语歌手,尤其在安多一带,她就像汉地的大牌明星那样深入人心。”

唯色还引述德乾旺姆这位“安多女诗人”的诗句,高度评价年轻诗人嘎代才让的诗作,等等,她为每一位西藏人的成就而高兴,她说,她这一生能与他们相遇,“全都是因缘所致”。

她还为那些遭遇恶运的藏人焦虑,为他们呼吁。无论是牧人、农人、商人还是艺人,在她看来,他们的苦难,就是西藏民族的苦难。她的文字,就这样起伏着一个没有栅栏的精神。

折不断的才气

唯色早期的诗集《西藏在上》,已篷勃着当代不可多得的才气。然而,她得到的,不是肯定,而是摧残。当她的《西藏笔记》由中国花城出版社出版时,给她带来的不是荣誉,而是开除公职。

但是,作为中国人权改善的象征,唯色的生活,表面看起来,似乎比其他的,仅仅因为喊一声口号、写一篇文章就被判刑的藏人幸运。

然而,迫害,是在暗中进行的:诽谤、恐吓、软禁、传讯、审问……同时,关闭她的博客,攻击她的博客、删除她的博客,花样翻新到,令最有想像力的人,也会瞠目结舌。是的,对于一个直言西藏真相的人,可以想像,唯色,该怎样被殖民者忌恨。

但是,殖民者在权衡,抓这样一位在世界享有声誉的西藏作家,会失去什么和得到什么?有哪些被动和主动?事实上,谁也不知道,明天,等待唯色的是什么。

而有些不懂中国现状,也不懂文学的所谓的西藏支持者,又把她简单地认定为“通吃”。“看不到金子,不是金子本身的毛病,那是你自己的眼力和心力有了缺陷。”我常这样说。

仅仅看一看《西藏:2008》的目录,就有一种回肠荡气的诗意,那是与生俱来的才气:

心脏的骨头,
散落在异乡的禁忌
希德废墟的前世
“萦绕着黑蛇般的毒气……”
“没有伤口的痛处”

……

就这样,唯色以独具一格的叙说,独有的不同凡俗的文学笔触,把被绑架、被消失了五十多年的西藏,名正言顺地,准确无误地,无法辨驳地,传给世界。

唯色得过“美国赫尔曼/哈米特奖”、“入围美国纽斯塔国际文学奖”、挪威作家联盟(Norwegian Authors Union)颁发的“自由表达奖”、独立中文笔会2009年度“林昭纪念奖” ,以及国际妇女传媒基金会2010年度“新闻勇气奖”等等。其实,这一切,都不足以表达她在文学上的成就。因为,她为中国文学和西藏文学,开辟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精神之路。也为走出中共的暴力语言体系,开辟了一个全新的非暴力的语言世界。

首发民主中国
http://www.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21586

24 条评论:

  1. 感谢唯色,在今天,正当一篇充满了阴谋和谎言的《回应朱瑞 以正视听》的东西经过一年多的策划冒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文章在此发表,由衷欣慰。

    尽管我写西藏十几年,还是太少了,我会更加努力地写下去,以我这颗平凡而朴素的心,写下我对西藏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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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这是我在推特上的留言:

    亲爱的朱瑞,刚才看到一篇对你的大字报,赫赫,吓人啊,简直要生吞活剥了你嘛!千万要挺住,记住,我支持你!

    朱瑞,无须回应那大字报,请先平静一段时间,不管个人是非,而是站在一个超越的角度,来分析、反思当前这种汉藏交流的模式才是最重要。

    朱瑞,这么多年来,你对于西藏(图伯特),其心可鉴。有人说你给“西藏流亡政府以及举步维艰但卓有成效的汉藏交流带来的困扰和伤害”,完全是无稽之谈。还是这句话:站在一个超越的角度,来分析、反思当前这种汉藏交流的模式才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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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阿嘉•洛桑图旦2011年7月22日 上午11:22

    我每天颂完一段《大藏经》后,就得习惯地上网看看唯色啦的博客。有时候其内容使我深受鼓舞,也有时候使我内心酸楚。今天看了唯色啦的博客后,知道有人在攻击朱瑞女士,我深感辛酸和同情。

    我认识朱瑞是在两年前,尊者达赖喇嘛在维斯康辛州举办的法会上。后来我也常常看她写的文章。我非常喜欢她的写作,她总是写得那么淳朴、实际。就在尊者哥哥塔泽仁波切圆寂的那天,人们纷纷前来祈祷和吊唁,朱瑞也来了。后来还采访了我。说真话的汉族作家又一次公道地评价了我,她的文章鼓励了我。

    最近,有人从台湾给我捎来了朱瑞写的书。书中文学的味道大大地感染了我以外,我觉得她是个很正派的人,是一个敢于站在正义的立场上说话的人,是藏人真正的朋友。

    假如有人说三道四,那么我和唯色啦一样,认为朱瑞女士还是要超越这些,没必要去计较这些琐碎的杂音,更没有必要回应,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生活中不可避免。反之,应该要多想一想今后藏汉交流的方向,如何扩大藏汉交流的真正对象。

    如果朱瑞女士看到我的留言,请记住,我支持你!!!

    像朱瑞女士一样,每个敢说真话的汉族,都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阿嘉•洛桑图旦

    2011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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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以上留言是阿嘉仁波切的留言。

    谢谢阿嘉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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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朱瑞啦,十几年的過去証明了你愛圖伯特,相信你繼續熱愛圖伯特,因為,你是圖伯特的朋友!圖伯特對朋友的概念我想你也會很清楚,所以你的朋友們永遠在你身邊支持你!因為,你是圖伯特人的忠實的朋友!首都拉薩,第二首都達薩--都有你深深的腳印!繼續向前,我們夾道歡迎你,!!!!!!!!!!

    ----達蘭薩拉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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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看完最后一贴时,已泣不成声。感动。如果有来生,来生还写西藏。但愿那时我的笔下,不再是苦难,而是西藏王国的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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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一群吃海外民运献金的政治寄生虫,打击一个真实为藏人说话的汉人作家。群体攻之,手法低级。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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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我非常清楚朱瑞在达兰萨拉的饮、食、住等费用都是她自己出的,绝对不是流亡政府的。《北美华人媒体达兰萨拉参访团回应朱瑞 以正视听》一文中在这个方面,写的有点过激且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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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是阿坝格尔登寺的僧人!现居达兰萨拉格尔寺。朱瑞啦,我代表境内外格尔登寺特别感谢您今年对我们的支持与帮助。您是一个真正支持西藏的汉人。您是我们西藏人的朋友。您对我们西藏人的支持与帮助。我每次上网的时候都看您和唯色啦博客。您的博客深深地感动了我们。不管别人怎么说,您是我们西藏人真正的朋友。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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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我是个中国留学生,在印度新德里的一所大学就读。去年,我有机会经藏人朋友协助,见到了达赖大师,感触很深。我想进一步了解西藏,所以西藏同学给了我几本中文书:一位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写的“开阔之路-达赖喇嘛的人生智慧”;一个台湾教授写的“流亡中的民主”;还有一本是朱瑞写的“倾听西藏-一个中国人的观点”。我一口气读完了这几本书,觉得朱瑞的观点太过极端,无法赞同。


    最近,我读了朱瑞的新著“拉萨好时光”,那优美的文笔和动人的情节,吸引了我,让我渐渐了解到“过去”的西藏,并非天朝所描述的那样野蛮、无知。特别是,我对朱瑞女士开始产生一种敬佩,因為,她热爱西藏,热爱这片土地,热爱生活在这篇土地上的藏民;她感受到了藏人的辛酸,体会到了藏人的苦楚。


    今天,在唯色女士的博客,看到海外民运分子写大字报骂朱瑞,看了骂文才知,是朱瑞揭露了这些投机分子的阴谋,他们才恼羞成怒,开始文功武吓。我想給朱瑞女士說,雖然你的有些觀點我依然無法贊同,但我非常敬佩你對西藏的熱情。這些民運中的渣滓,和國內的五毛、草泥馬一樣,不值得回應他們的叫囂。就如唯色講的“站在一个超越的角度,来分析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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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感谢诸位的安慰、同情、理解和支持,在我更加努力地写西藏(图博特)的同时,也向大家,表达我不尽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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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我是若尔盖格格尔寺的僧人!住在印度南方。我今天看到了,唯色啦博客的博客上写大字报骂朱瑞啦。我特别很生气。我们西藏人都知道朱瑞啦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真正的支持西藏人的汉人。朱瑞啦是我们西藏人的真正的朋友。朱瑞啦!我代表境内外的所有西藏人感谢您的支持与帮助。不管您遇到情况,我们西藏人都会支持您的。朱瑞啦!不要放起写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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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朱瑞女士! 我是个生活在美国的藏人.你写西藏的文字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字里行间充满了真诚的友爱和超俗的正义.我没见到那个"大字报"的全文,也没必要见到它.因为那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也希望你不要理会它,就像你支持我们一样我们也会坚定不移地向着你, 谢谢你朱瑞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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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我是康巴人!现居在达兰萨拉。朱瑞啦,我们西藏人都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您是真正的支持西藏人的知识分子。您是我们西藏人的朋友。我看过您出版的一个中国人的观点和拉萨好时光。一个汉人写这样的书,是特别很困难。今天,我看到了,唯色女士的博客上海外民运分子写大字报骂您,我真的好伤心。西藏人都会支持您的。永远会支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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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这是我刚刚在facebook聊天室给盛雪的留言:我在两个月前看到你的文章,你对朱瑞进行人身攻击,侮辱,诽谤。你可要加强修养,不是说说就完事的。她看到留言,马上就退出去了。
    Chopathar,07.24.2011 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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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朱瑞啦;不管别人说什么,您是我们西藏人永远的好朋友,我们和您在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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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当我在被攻击、被阴谋陷害的时候,感谢诸位,坚定地维护我的清白。一个守护正义的民族,是高尚的民族,也是充满了未来的民族。相反,一个失去了辨别是非能力,以利益为基准,衡量一切的民族(群体),是短视而可怜的,生不如死。

    一位尊贵的上师劝我忍辱,他说,忍辱不是因为弱小就惧怕别人,也不是因为强大就欺辱别人,忍辱,是善待一切,不管他们多么恶。

    再次感谢诸位的支持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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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今天,我在上网的时候,有人在facebook上跟我说朱瑞啦攻击的事情。当时我真的不相信,我打开了唯色啦博客后,我看到了真实。当我看到这个时候,我特别很伤心。我看过,她写的一个中国人观点。当然,我听过她在达兰萨拉时候讨论会上讲话。她是,真正的支持西藏人的汉人。我也特别的感谢阿嘉仁波切和唯色啦。当然我也感谢支持朱瑞啦的所有朋友。朱瑞啦!我们西藏人永远支持您。永远永远会支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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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我觉得藏汉交流真的很重要,但是我从头到尾对和那群在国外的民运分子的交流是反对的,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比中国政府更没有底,他们大多都是一群唯利是图打着民主幌子招摇撞骗的寄生虫。民运本来在西方有很大支持,都因为他们的自私贪婪到最后成了比中国独裁党还过街老鼠,如果把藏汉事业的希望托福于这群唯利是图的寄生虫我觉得流亡政府真是在玩火自焚。我再次呼吁流亡政府谨慎些,这些人今天可以跟你好,明天可以跟你翻脸,他们要的是利益,他们是投机分子。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民运人士都那样……非常敬佩朱瑞有勇气掀开盖头让大家看到下丑陋的面孔,让流亡政府看清楚下面的美丽只是幻觉。作为一个藏人愿意有像珠瑞这样的真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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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感谢楼上搏友的支持!

    是的,汉藏交流非常重要。尤其是在中国新闻垄断的情况下,把西藏境内外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西藏的神山圣湖正在被野蛮地“开发”,水源严重污染, 人们食用有毒物等迫在眉捷的问题,以及出家人不堪忍受屈辱,一个接一个地自焚的严峻现实,如实地传递中国人, 形成一个信息交流的正常渠道,是十分必要的。

    但是,仅仅重复地交给某海外民运人士主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留下来的,除了热闹以外,深入人心的东西、值得思索的东西,怕是十分有限。

    王力雄先生组织的两次《与达赖喇嘛推特对话》,万人以上的参与者,都是真正关心西藏和中国现状,真正渴望了知真相的人们。所以,中国当局不安了,甚至对谷歌汇问进行了封网。

    北美的汉藏交流,也应该运用推特,或者互联网的其它形式,面向所有对西藏问题感兴趣的汉藏人士,如同达赖喇嘛尊者讲法时的情景一样,完全开放,任何特殊化和小圈子化,都会使汉藏交流受到不必要的挑战。

    达赖喇嘛尊者的出席,只是对汉藏交流的鼓励和支持,并不是表明这个会议完美无缺,相反,只有最大地发挥汉藏交流的作用,才没有辜负尊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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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我的声明:盛雪在给朱瑞的第四封公开信中,又写道:“你还特别到唯色的博客上以藏人的名义造谣,说我在纽约汉藏会议上要求达赖喇嘛尊者限制藏人喊口号,然后再以证人的身份证实这个说法…。盛雪如此栽赃陷害朱瑞,真是太下贱,太可耻。在唯色博客上留言的是我,而不是朱瑞。我在我的其它博客上也谈了这个问题。请看博讯博客图伯特写的《给盛雪》。说老实话,我在文字表达中对盛雪是相当的客气了。请大家看看袁红冰教授写的《翻越喜马拉雅-通向苍穹之巅》,对民运人士有非常精辟到位的解析。Chopathar,08.27.2011 New York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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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请看

    http://bbs.creaders.net/politics/bbsviewer.php?btrd_id=4276965&btrd_trd_id=1108779

    周晓燕:盛雪比汤灿坏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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