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仁增旺姆:藏区镇压记录(转)


Etwa 5000 Tibeter forderten die Pejinger Regierung bei einer Kundgebung Freiheit für Tibet auf.  Ort:  Nangqian in der Provinz Qinghai  Datum:  08. Feb. 2012  Fotograf: Rinzin Wangmu

北京观察

藏区镇压纪录

距西藏"3.14事件"已经四年时间,从2009年2月开始,先后发生27起藏人自焚事件,他们以此抗议当局在藏区的高压统治。来自藏区的仁增旺姆记录了多起镇压事件。【唯色注:3月14日,又发生1起藏人自焚事件,已至28起。】

(德国之声中文网)在藏人的心中,提及西藏,不仅包括目前的西藏自治区,还包括云南、青海、四川、甘肃等地的藏区,自2008年以后,中共当局在这些地区持续推行高压政策,攫取藏区的矿产等自然资源,还大量抓捕作家、知识分子和企业家等藏族精英。在此纪录的分别是当局对青海玉树和西藏昌都藏人的镇压。

囊谦县陷入恐惧的气氛中

2012年2月8日星期三,在康囊谦(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近五千名藏人聚集在县城中心的体育场和大经堂周围,身穿藏装,或盘坐于地或环绕经堂,念诵佛经或达赖喇嘛长寿祈请文,呼喊"祈愿达赖喇嘛永久住世"、"西藏需要自由"。许多藏人依习俗向空中抛撒糌粑,燃香祝祷。许多藏人吞咽干糌粑,以表示一无所有、内心痛苦的情绪。

近五千名藏人基本都是俗人,男女老少,居民商贩和牧民,更多的是年轻人。他们的这一行动被认为是纪念"拉嘎"(意为神圣的、洁白的,是对尊者达赖喇嘛诞生之日的赞美。在每个星期三,藏人要从服装、语言、食物、习俗等细节来践行西藏的文化与传统,以此凝聚藏人的身份认同与民族精神。内容包括"讲纯正藏语、穿传统藏装、吃传统藏食"等,是属于西藏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从上午持续到晚上方才结束。军警一直在周边紧张防范,不过尚未发生抓捕等事件。当地官员也曾保证不会对参与者"秋后算帐"。

2月22日,一位叫丹增的商人在成都机场被捕,同时有两位商人在囊谦被捕。他们被认为是囊谦"拉嘎"活动的组织者。一位村干部也被捕。

数百名藏人被当局传唤、盘问,调查内容包括照片与录像是如何送出去的,有没有与外面联络的关系,等等。甚至受到刑讯逼供和威胁。不少藏人被打得遍体鳞伤。

öffentliche Bekanntgabe der Provinzregierung an die Mönche, sich bei der Polizei zu stellen.  Ort  Karma Tempel in Tibet  Datum am 29. Okt. 2011  Fotograf  Rinzin Wangmu

公安局通知

近日,囊谦县约有三四百名藏人接到县公安局的通知,要求他们"投案自首"。一份发自囊谦县公安局3月6日的通知上,用藏汉文严厉地写着:"你因参与'2·08'非正常聚集事件,现要求你于2012年3月 日(注:日期被遮)上午10时之前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否则将严肃处理。"据告,每份通知要求"投案自首"的时间,因人数太多不尽一致。

囊谦县陷入恐惧的气氛中,许多藏人已离开囊谦,逃往高山或其他地方避难。各路口都有持枪军警设卡,检查身份证。

第18位自焚藏人

2012年2月5日,在康称多(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扎朵乡牧民次仁班丹、次仁桑波、次仁扎西和多杰,年纪都在二、三十岁之间,在乡派出所前呼喊"西藏没有自由"、"让达赖喇嘛回到西藏"等,当场被捕。

接着是2月8日,称多县赛康寺(格鲁派)四百多名僧人举着白布红字的标语,上书"呼唤达赖喇嘛返回西藏"、"释放11世班禅喇嘛和西藏政治犯"等内容前往乡政府请愿,路上遭到官员与军警阻拦,附近约上千民众加入声援,当时未有发生抓捕等事件。僧人们悄悄拍摄了呼喊口号的感人场景,并将照片与录像通过网络发送出去,被多家国际媒体报道。

2月8日这天,称多县拉布寺37岁的僧人索南热央自焚,身受重伤,被军警带走后下落不明。他是境内第18位自焚藏人。2月16日,赛康寺三位僧人索南加瓦、洛桑尼玛和洛桑桑丹被军警从寺院中抓走,几天后,僧人索南丹增也遭被捕。而他们被关押何处等情况,目前一概不知。

杂多县藏文学校被关、僧人被捕

2012年2月9日,在康杂多(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由于当地一所寒假期间由僧人教授学生藏语文的学校被当局关闭,两千多名学生、僧人和民众走上街头游行,呼吁当局恢复藏语文教学。当时未有发生军警抓捕藏人等事件。

但是,3月8日,两名僧人被捕。一个名叫格瓦,一个名叫夏巴,都是寒假期间教授学生藏语文的僧人。

3月9日,杂多县民众和学生去县政府请愿,呼吁释放两名僧人,却有三位俗人当场被捕。

杂多县公安局声称两位僧人不是被他们抓走的。两位僧人目前不知下落。

玉树县参加集会的藏人被捕

2月10日上午,在玉树县有牦牛塑像的广场上,上千藏人聚集于此,也如囊谦藏人那样抛洒糌粑、吃干糌粑,并念经。一位在现场拍照、摄像的僧人被军警拘捕。藏人们为之呼喊、抗议,军警不得不释放僧人,也未再发生抓捕事件。

但在后来的日子里,参加过集会的藏人多数被传唤,有六、七人被捕,其中两人的名字是:吾坚丹增,是一位歌手;洛嘎,是一位商人。这些被捕的藏人至今没被释放,也不知关押何处。

目前,玉树州内的所有寺院,不分教派,全都被工作组入寺,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活动。

昌都县嘎玛寺僧人被驱逐或被抓捕

去年10月26日凌晨,在康昌都(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嘎玛乡发生一桩蹊跷的爆炸事件,当局锁定是嘎玛寺僧人所为,自此这座噶玛噶举的祖寺蒙受灭顶之灾。寺院被军警包围,所有僧人被拍照、抽血、留下笔迹。约有七十多名僧人一度被拘捕,几十名僧人逃往高山避难。

140 Mönche von Karma Tempel wurden vertrieben.   Ort  Tibet  Datum am 29. Okt. 2011  Fotograf  Rinzin Wangmu

西藏昌都嘎玛寺僧人

嘎玛寺两位有名的堪布:洛珠绕色(45岁)、朗色索朗(44岁)被捕,至今不知下落。僧人嘎江(42岁)、顿珠江参(39岁)等也被捕,而嘎江曾在昌都县某医院出现过,已被打成重伤。

Tenzin Phuntsok, der sich zum Protest der chinesischen Regierung verbrannt hat.  Ort  Karma Tempel in Tibet  Datum am 29. Okt. 2011  Fotograf  Rinzin Wangmu

丁增朋措

为此41岁的嘎玛乡村民(曾是嘎玛寺僧人)丁増朋措,于去年12月1日在嘎玛乡政府前自焚,高喊"我的上师和噶玛寺堪布都被捕了,我无法忍受"。 12月6日,丁增朋措在昌都县医院不治身亡,留下的四份遗书辗转送出,其中一份写到:"想到整个西藏和今年噶玛寺的苦难,我无法继续活下去空等。"然而当局竭力掩盖他已身亡的事实,严令禁止当地藏人对外透露实情,必须谎称他还健在。甚至将丁增朋措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强行迁出嘎玛乡,迁往昌都县一个叫"果若"的地方去生活。

而今年伊始,驻寺工作组要求嘎玛寺所有僧人在僧舍张挂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的"领袖像"。并强迫所有僧人在一份写有十二条要求的文件下签名,这份文件的内容包括:自焚藏人是支持西藏流亡政府的"分裂分子",要求签名反对自焚藏人的恐怖行为、反对尊者达赖喇嘛。同时,工作组还用摄像机拍摄僧人呼喊反对尊者达赖喇嘛、感恩共产党的口号。谁若不从,就开除出寺。

据了解,这份写有十二条要求的文件,已经下发西藏自治区所有寺院,要求所有僧人签名。

而嘎玛寺的闭关中心坐落在山上,3月初,40多名军警闯入闭关中心,要求闭关僧人在这份写有十二条要求的文件上签名,有两位闭关僧人当场表示反对当局的这种做法,结果立即被军警带走,至今不知下落。两位闭关僧人的名字是次仁朗加、嘎玛森格,都很年轻。

嘎玛寺原有两百多名僧人,但现在有104位僧人以"无证僧人"的理由被驻寺工作组驱逐出寺,遣返乡村,强迫还俗务农。而遣返证明上写着:"请××村驻村干部与村委会加强该僧人的管理,没有村委会、驻村工作队和乡政府的同意不能私自离开,其家长也要做好对僧人的管理,出现问题将追究家长、村委会、驻村工作队的责任,建议驻村工作队为村委会、家长和本人签定责任书"。

öffentliche Bekanntgabe, dass die Mönchen vertrieben werden.   Ort  Karma Tempel in Tibet  Datum am 29. Okt. 2011  Fotograf  Rinzin Wangmu

遣返证明

这份遣返证明是由驻寺工作组以嘎玛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用中文打印的。然而,无论是寺院管理会还是被遣返的僧人都不知道遣返证明的内容。却被要求写上被遣返僧人的名字、法名、年龄和身份证号码等。驻寺工作组有10-12名藏汉干部,寺院附近有四、五十名军警。而噶玛寺目前只剩下124名僧人。

另外,嘎玛乡查拉村一位名叫索地的小学教师,因手机里存有尊者达赖喇嘛的法像,于近日被抓,关在昌都县,要求交罚款5千元才能被保释。

而昌都县面达乡祖雅寺,也是一座噶玛噶举寺院,在今年3月10日这天有两位僧人被捕,其中一名僧人的名字是江央益西。他们都是该寺佛学院的负责人。被捕原因是,今年藏历新年(2月22日)初一,寺院为所有自焚藏人举办法会,并供奉了每位自焚藏人的照片、名字等。

作者:仁增旺姆

责编:吴雨




与此同时,RFA对相关内容做了英文报道视频报道

2012年3月14日 星期三

“3·14”僧人加央华旦自焚,境内自焚藏人竟至28人!

图1为3月14日自焚的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他充满阳光的笑容……)。
图2为藏人们在加央华旦自焚处收拾被烧焦的僧衣;
图3位为隆务寺僧人从医院接回烧伤的加央华旦。

2012年3月14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四年前,即2008年3月10日始于拉萨的抗议,被中国当局定名为“‘3•14’打砸抢烧事件”,所以这一天是四周年纪念日。而在安多热贡(今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州府同仁县),34岁的僧人加央华旦(又写加央班丹)在隆务寺前的卓玛广场自焚。他是自2009年以来藏地自焚的第28位藏人。

加央华旦自焚后,周围转经礼佛的藏人扑灭了火,将他送到医院,恐他遭捕又把他送回寺院。曾有消息说加央华旦已牺牲,但目前的消息说他活着,但伤势很重。在此祈祷舍生取义的僧人加央华旦活下来,祈祷隆务寺前卓玛广场的度母眷顾他、护佑他!

加央华旦出生于同仁县加吾乡,父亲贡却加布(又写贡觉),母亲吉合毛(又写加姆)。他在家中排行老五,长兄格列格西是隆务寺现任堪布(住持)。



这个世界不能继续无视在藏地日益增加的自焚者名单。
并且,我要重申在《吁请藏人再勿自焚,压迫再大也要留住生命》中的呼吁:
我们请求,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自焚。每一个藏人都要珍惜生命,坚强地活下来。再大的压迫之下,我们的生命都是重要的,都是需要留住的。自焚本身改变不了我们的现实,恨我们的人私下诅咒“烧光才好”,改变现实是靠我们活着去奋斗和推动,是靠活着的我们去做水滴汇成大海的努力,是靠千千万万不死的藏人才能传承我们民族的精神和血脉!

我们呼吁,藏地的僧侣、长老、知识分子和民众,请守护你们的同修、信徒、乡亲和家人,避免再发生自焚。

我们促请,与藏人有关的组织机构,马上投入行动,把遏制当前自焚扩大和加速的趋势作为当务之急。

我们相信,藏人的未来,唯有靠藏人自己!


正如一位藏人所言:“……只是那些生命和泪水,让人心怀敬意的同时有种揪心的疼,”我继续整理自焚藏人的记录如下——

回溯境内藏人的自焚,2009年2月27日发生第一起,2011年3月16日发生第二起,这之后,人数与日递增,地点涉及多处,以致作为记录者,不敢写下明确的自焚人数,因为又有可能发生。

而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14日,在境内藏地已有28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20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2起自焚: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

2012年1-3月15起自焚: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黄南州同仁县发生1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3日至14日,5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3位,康5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8位、壤塘县1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1位、道孚县2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1位。简述之,即四川省藏区22位,西藏自治区1位,青海省藏区4位,甘肃省藏区1位。

其中男性23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1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2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1位是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28位自焚的境内藏人中,已知20人牺牲,包括被军警强行带走之后身亡的8人;而11人当场牺牲,其中3人的遗体被军警抢走,8人的遗体为藏人自己火葬。目前还有6人在当局手中,已知两人已身残,在军队医院,但禁止家人探望和照顾;4人情况不明。2人重伤留在寺院,但目前情况不详。



以下图片为3月14日上午,当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自焚后,隆务寺数百僧众聚集卓玛广场为他祈祷,周围村庄的藏人和隆务镇的藏人也来为他祈祷,场面悲痛。全副武装的军警迅速布满街头,包围寺院,情势危急。安多著名大活佛、隆务寺寺主夏日仓仁波切为此劝说卓玛广场上的僧人和民众散去。而当加央华旦从医院被接回到寺院时,数千名僧人和民众聚集卓玛广场呼喊,当地干部及公务员则竭力劝说僧人和民众散去,以避免遭致寺院外的军警攻击。。。













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刊登我的文章:Fire on the Mountain

这是我的文章发表于美国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2012年3月13日之网络截图 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2/03/13/tibet_self_immolation?page=0,0

我写的中文约2500字,限于篇幅,在发表时略有删节。感谢译者 Paul Mooney。

Fire on the Mountain
How many Tibetans have to burn themselves before the Chinese care?

BY TSERING WOESER | MARCH 13, 2012

Twenty-seven Tibetans have set fire to themselves since 2009 in protest against Chinese rule. Since this January alone, 14 people have done so. A total of 20 have died in the past few years from self-immolation; an unknown number of Tibetans have been tortured or detained since protests broke out in 2008. What has been the reaction within China to this huge human disaster? Silence, mostly.

Why? There's a Tibetan saying: "Hope ruins Tibetans; suspicion ruins Han Chinese." I'm not sure when this saying came into being or what its background is. I only know that this expression falls off the lips of many Tibetans, who use it meaningfully, mockingly, or helplessly.

For the Han Chinese, who make up more than 90 percent of China's population, there is a similar expression engraved in their history books: "Whoever is not among us must be of a different heart."

Originally, these words were not frightening. Over the years, though, the sentiments they express have created an atmosphere of raw violence. Minorities stand in the way of the grand unity of China's different peoples; they must be Sinicized or extinguished. The ethnic minorities who live in China, the Tibetans, Uighurs, Mongolians, and others, understand that this view of ethnic minorities is actually quite widespread, that it is the mainstream, that they receive little empathy from the majority.

A few Han Chinese have spoken out. Human rights lawyer Teng Biao said this year that "Chinese public intellectuals have kept mum [about the immolations], pretending to be ignorant of what's happening, silently cooperating. They are as shameless as the murderers themselves." In 2008 after the authorities suppressed the Tibetan protests, Teng and more than 20 Chinese rights lawyers issued a public statement saying they were willing to provide legal assistance to those Tibetans who had been arrested. As a result, Teng lost his lawyer's license; the other lawyers involved also met with difficulties. Over the last year, China's leading human rights lawyers have come under harsh attack, and now few would dare take on sensitive cases involving Tibetans.

But even some Chinese dissidents and human rights defenders have double standards when dealing with ethnic minorities. In their view,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dom, and other values in China apply only to Han Chinese. When it comes to ethnic minorities, they say, "So sorry, you cannot bask in these rays." Although they consider themselves the victims of autocratic rule, they are still not aware that to ethnic minorities they themselves are the embodiment of autocracy, that they themselves are doing harm.

The authorities always say that they "liberated" Tibet, bringing "happiness" to 6 million Tibetans. But why, so many years after the 1959 liberation, are the serfs revolting against their liberators? The authorities have an explanation: The "Dalai clique" is to blame for all this -- the protests, the young Tibetans taking to the streets, the violence. Chinese media have turned this lie into public opinion. And the Chinese people, indoctrinated by the one voice with which the Chinese media speaks, don't understand why Tibetans protest and don't care to learn.

Tibetans have no voice in China. The Dalai Lama, who has been in exile for 53 years; the Panchen Lama, who has been missing for 17 years; the 27 people who have set fire to themselves over the past three years, a group of people between the ages of 17 to 41, monks and nuns, farmers, herders, students, and the parents of children -- the only existence they have in Chinese society is one in which their reputations have been sullied and the truth has been distorted.

How many members of Tibet's elite have been disappeared by the party apparatus and now sit in some black jail somewhere?

And still the Han Chinese say nothing. Many keep silent because they accept the concept of grand unity, where all minorities need to be shoehorned into fitting under Chinese rule. Some keep silent because they mind their own business, a traditional principle of Confucianism that has devolved into selfishness. And some are silent because they are afraid. In Beijing recently, someone transmitted news of a Tibetan committing self-immolation on Sina's microblog (China's Twitter). The police took him to a police station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nd warned him not to mention Tibet again.

This silence can be broken. If Han Chinese and Tibetans speak out about what they have seen and what they have heard, the unbridled repression will be restrained, or at the very least, when the gun is being fired, maybe it will miss its target. Silence, not hope, ruins Tibetans.

To avoid being destroyed, our only choice is to destroy this silence.

Tsering Woeser is a Tibetan poet, writer, and blogger living in Beijing.

Paul Mooney, a Beijing-based journalist, translated this essay from Chinese.


沉默的另一面:从谚语说起

唯色

1

西藏有句谚语:“藏人毁于希望,汉人毁于猜忌。”

我不知道这谚语起于何时,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与故事。只知道许多藏人总是把这句谚语挂在嘴边,自嘲地说,无奈地说,意味深长地说。

希望与猜忌,难道是两个民族的性格特点或迥异之处?

这谚语似乎属于“内部”的语言,用藏语说的时候,两段话的最后一个音节都是很铿锵的“毁灭”,像某种敲击声,甚至像,枪声。不信你听:“毁灭”的发音是“phung”。

随着时间流逝,每一次说出这谚语,它负载的信息就像如影随形的阴影渐渐浓郁,直至冲出藏人自己的圈子,如今已变成多种文字,类似于某种结论。

2

那么,在中国,有没有类似的谚语呢?

应该没有的,我指的是专门评说汉人与藏人的谚语。但是,早在两千多年前,汉人就有一句话刻在自己的史书当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古语本来并不可怕,但这些年来,在以汉人为主体民族的中国,有着历史积淀的此论甚嚣尘上。甚至还流传这样一段话,可谓杀气腾腾:“小异和之,中异警之,大异伐之,异吾以危,断然灭之!”

显然,被称为“少数民族“的,都是异族,必有异心。除非被“和”,即一劳永逸地被融和、同化,为的是实现从来倡导的“大一统”。否则不是被“伐”,就是被“灭”。而这个过程,用国家权力的说法,过去叫作“解放”,今天叫作“维稳”。

3

当然,我并不是说,所有汉人都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是身为“少数民族”, 如藏人、维吾尔人、蒙古人,透过在这个国家生存的经验,会认识到:这样一种“民族观”,其实是普遍的,而且是主流的。

甚至连中国的一些异见人士、维权人士,在面对民族问题的时候,也是持有双重标准的。也即是说,在他们看来,民主、人权与自由等普世价值观只对汉人有效,而“少数民族”,对不起,似乎是不能被民主、人权与自由等普世价值的光芒所照耀。虽然他们认为自己是专制的受害者,却未意识到,对于其他民族而言,他们也是专制的化身,是加害者。

比如,有维权人士甚至如此质问:”自焚的藏人为中国汉人做了什么?“

4

一个接一个的藏人自焚了,从2009年至今已经有27人自焚了,而今年,才短短两个多月里,就有14人自焚!

如此巨大的人道灾难,在中国社会激起了怎样的反应?

当局总是说它“解放“了西藏,给六百万西藏人民带来了“幸福”,可是,何以在“解放”这么多年之后,农奴”要起来反抗“解放”他们的人?何以在西藏辽阔的大地上,无数走上街头、纵马草原的抗议者,几乎都是在“解放”以后出生的藏人?

当局依然把这一切解释为“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 中国媒体也合谋将这个谎言变成堂而皇之的国家舆论,而只能被一种声音灌输的中国民众对藏人的抗争既不了解,也不关心。

只有很少的声音,在被权力压制、排斥的角落,竭力地呼吁着。除此之外,几乎是一片沉默,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

“藏人自焚这件事上,除了极少数几个例外,中国公共知识分子们集体哑火、装聋作哑。房间里的大象,沉默的共谋。他们和行凶者一样无耻。”

这是人权律师滕彪说的。2008年西藏民众的抗议被当局镇压后,他与二十多位中国律师公开表示,愿意为被逮捕的藏人提供法律援助,他因此被剥夺了律师资格,其他律师也遭遇种种困难。相当一段时间以来,中国人权律师的状况日趋恶劣,已经很难承担关涉西藏的敏感案件。

5

“房间里的大象”,这也是一句谚语,倒不是藏人的谚语,也不是汉人的谚语。不过有趣的是,这句英语谚语无论用藏语说,或用汉语说,人们都会立刻明白,并觉得诡异。

而西藏,或者“西藏问题”,正是“房间里的大象”。已经流亡53年的达赖喇嘛;已经失踪18年的班禅喇嘛;以及,这两三年来,以身自焚的27位藏人,他们当中,从17岁到41岁,有男僧有女尼也有仁波切,有农民有牧人也有孩子的父亲和母亲……但是,对于中国社会来说,都不存在。即便存在,也是那种遭到污名化之后,被扭曲了真相的“存在”。

以及,在以“发展经济”为名义的过程中,藏人的传统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并未得到尊重,源源不断的外来移民使得藏人在受到汉文化冲击的时候,更是付出了环境(包括资源、生态等)和社会(包括文化、人权等)的巨大成本,藏人甚至在自己的家园开始成为“少数民族”。

6

很多生活在西藏的藏人,不得不闭嘴、噤声、无语。

这些年,有多少个藏人中的优秀人才,接踵而至地,被国家机器突然地,从家中,从寺院,从就职的单位,或从我们不知道的各处,以野蛮的方式,带往一座座黑暗的牢房?确切的数字我们无从知道。

于是,正如在拉萨的各个角落,充斥着耳语、窃窃私语,但那完全止于极小的圈子,并不敢暴露在阳光底下。相反,在阳光下或大庭广众当中,人们默不作声,相互提防,自己割掉了自己的舌头,变成了演哑剧的木偶,党叫干啥就干啥,我曾认为这是“人格分裂“的表现,如今才发现,迫使一个人长出两个头的压力是恐惧,藏语称其为“go nyi pa”(双头人)。

7

而汉人在西藏话题上的沉默,可能包括多种因素。

一种源于对“大一统”的认可,有人自认为这是受中国大一统文化的影响,无法摆脱。

一种源于“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观念,这是中国儒家传统伦理之一,却变得自私。

还有一种沉默与恐惧有关。比如,只因在新浪微博(“中国推特”)上转发藏人自焚真相的文字,深夜会被警察带到派出所,警告不准再提西藏。这不是虚构,而是几天前在北京发生的事。

还有一种沉默与无知有关。而这种沉默是有可能被打破的,需要的是我们决不放弃记录真相、传播真相的努力。如果有很多人因为得知真相而开始发声那种肆无忌惮的压迫就会收敛,至少在开枪时,可能会把枪口抬高一厘米。

8

所以我觉得,西藏的那句谚语需要修改。应改为:藏人毁于沉默,汉人毁于沉默,世人毁于沉默。

为了免于毁灭,惟有打破死一般的沉默。

2012/2/22-3/10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3·10”僧人格贝自焚,27位自焚者中已知20人牺牲!



又一噩耗传来——

2012年3月10日,1959年西藏抗暴53周年纪念日这一天,下午5点左右,在安多阿坝(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 Kirti Monastery)僧人格贝(gepey)在离寺院约一公里的军营对面自焚,当场牺牲,年仅18岁。他的遗体被军人抬入军营。格贝家人第二天才得知这一事件,在家人与村民坚持索要下,当局拒绝交还遗体,最后由军营在12日晚上火化,并限制五名家属参加葬礼,现场被军警包围。

格贝出生于阿坝县曲吉麻乡的一个牧民家庭出生,他有两个兄弟也是格尔登寺僧人。格贝自焚地点是1950年代中共军队进入阿坝时建立的军营。



这个世界不能继续无视在藏地日益增加的自焚者名单。
并且,我要重申在《吁请藏人再勿自焚,压迫再大也要留住生命》中的呼吁:
我们请求,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自焚。每一个藏人都要珍惜生命,坚强地活下来。再大的压迫之下,我们的生命都是重要的,都是需要留住的。自焚本身改变不了我们的现实,恨我们的人私下诅咒“烧光才好”,改变现实是靠我们活着去奋斗和推动,是靠活着的我们去做水滴汇成大海的努力,是靠千千万万不死的藏人才能传承我们民族的精神和血脉!

我们呼吁,藏地的僧侣、长老、知识分子和民众,请守护你们的同修、信徒、乡亲和家人,避免再发生自焚。

我们促请,与藏人有关的组织机构,马上投入行动,把遏制当前自焚扩大和加速的趋势作为当务之急。

我们相信,藏人的未来,唯有靠藏人自己!

怀着悲恸的心情,我继续整理自焚藏人的记录如下——

回溯境内藏人的自焚,2009年2月27日发生第一起,2011年3月16日发生第二起,这之后,人数与日递增,地点涉及多处,以致作为记录者,不敢写下明确的自焚人数,因为又有可能发生。

而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10日,在境内藏地已有27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20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2起自焚: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

2012年1-3月14起自焚: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3日至10日,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2位,康5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8位、壤塘县1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1位、道孚县2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简述之,即四川省藏区22位,西藏自治区1位,青海省藏区3位,甘肃省藏区1位。

其中男性22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1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1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1位是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27位自焚的境内藏人中,已知20人牺牲,包括被军警强行带走之后身亡的8人;而11人当场牺牲,其中3人的遗体被军警抢走,8人的遗体为藏人自己火葬。目前还有6人在当局手中,已知两人已身残,在军队医院,但禁止家人探望和照顾;4人情况不明。1人重伤留在寺院,但目前情况不详。

2012年3月11日 星期日

吁请藏人再勿自焚:压迫再大也要留住生命(3种文字及286位签名)


吁请藏人再勿自焚: 压迫再大也要留住生命

201237日)

藏人自焚的消息接踵传来,已达二十六人!次次令人悲痛欲绝。

第十六位自焚者——安多果洛的索巴仁波切的遗言讲到:“如佛陀当年舍身饲虎一般,其他牺牲的藏人同胞也是如我一般,为了真理和自由而舍生取义。”

这是举世罕见的奉献!足以对藏民族产生经久弥远的影响,我们将永远铭记。

自焚表达了藏人的意志。二十六起自焚, 已经表达得足够充分。但是表达意志不是最终目的,而是要把意志变成现实。

只有活着的生命,才能把意志变成现实。如果再继续自焚,每一个生命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因此,我们请求,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自焚。每一个藏人都要珍惜生命,坚强地活下来。再大的压迫之下,我们的生命都是重要的,都是需要留住的。自焚本身改变不了我们的现实,恨我们的人私下诅咒“烧光才好”,改变现实是靠我们活着去奋斗和推动,是靠活着的我们去做水滴汇成大海的努力,是靠千千万万不死的藏人才能传承我们民族的精神和血脉!

我们呼吁,藏地的僧侣、长老、知识分子和民众,请守护你们的同修、信徒、乡亲和家人,避免再发生自焚。

我们促请,与藏人有关的组织机构,马上投入行动,把遏制当前自焚扩大和加速的趋势作为当务之急。

我们相信,藏人的未来,唯有靠藏人自己!

嗡嘛呢叭咪吽!

唯色(作家,北京)

阿嘉·洛桑图旦晋美加措(阿嘉仁波切,美国)

嘎代才让(诗人,安多)

注:如果您愿意对这份呼吁表达认同, 可以用唯色博客(http://woeser.middle-way.net)的留言跟帖,或唯色的脸书、推特(@degewa )、EmailPutixin2010@gmail.com 留下您的名字,能同时注明您的身份和居住地最好。如果您不愿意公开,请注明。谢谢。

དཀའ་སྡུག་དང་གཉའ་གནོན་འོག

བོད་མིས་རང་ལུས་མེར་བསྲེག་མི་གཏོང་བའི་འབོད་སྐུལ།

༢༠༡༢ ལོའི་ཟླ ཚེས ཉིན། ༽

བོད་མིས་རང་ལུས་མེར་སྲེག་བཏང་བའི་གནས་ཚུལ་གཅིག་རྗེས་གཉིས་མཐུད་ཀྱིས་ཐོན་ཡོང་། ད་བར་དུ་སྐྱ་སེར་ཕོ་མོ་ཉེར་དྲུག་ལ་སླེབས་ཤིང་། ཐེངས་རེ་རེར་བཟོད་གླགས་མེད་པའི་མེ་ལྕེའི་ཚ་བསྲེག་ཁྲོད་བཞུད་སོང་།

ཐེངས་བཅུ་དྲུག་པར་རང་ལུས་མེར་བསྲེག་གནང་མཁན་ནི་ཨ་མདོ་མགོ་ལོག་ས་ཆའི་བླ་མ་བསོད་བྷ་ཚང་ཡིན་ལ། ཁོང་གི་ཁ་ཆེམས་ནང་དུའང་འདི་ལྟར་བཀོད་ཡོད་དེ། ༼སྔོན་ཆད་བདག་ཅག་གི་སྟོན་པས་རང་གི་སྐུ་ལུས་སྟག་མོར་སྦྱིན་པ་བཏང་བའི་ལོ་རྒྱུས་“སྟག་མོ་ལུས་སྦྱིན་”ནང་བཞིན། རང་ལུས་མེར་སྲེག་བཏང་བའི་རང་རིགས་སྤུན་ཟླ་དེ་ཚོ་ཡང་ང་དང་འདྲ་བར་བདེན་དོན་དང་རང་དབང་གི་ཆེད་དུ་རང་སྲོག་སྙིང་སྟོབས་ལ་བརྗེ་བ་ཤ་སྟག་ཡིན།༽

འདི་ནི་སྲིད་ན་དཀོན་པའི་སྦྱིན་པའི་བསྔོ་བ་ཞིག་ཡིནའདིས་འབྱུང་འགྱུར་བོད་མི་རིགས་ཀྱི་སྤྱི་ཚོགས་ཧྲིལ་བོར་སྲུབ་ཐབས་མེད་པའི་ཤུགས་རྐྱེན་ཐེབས་ངེས་ལ། ང་ཚོས་དུས་དང་རྣམ་པ་ཀུན་ཏུ་བརྗེད་མི་སྲིད་པའི་བྱ་གཞག་ཞིག་ཀྱང་ཡིན

རང་ལུས་མེར་སྲེག་བཏང་བ་དེས་བོད་མིའི་མངོན་འདོད་མཚོན་ཡོད་ལ། མེར་སྲེག་བཏང་བའི་མི་ཉེར་དྲུག་དེས་དྲག་གནོན་དང་མནར་གཅོད་འོག་གི་སྡུག་ཡུས་ཆ་ཚང་བརྗོད་ཡོད། འོན་ཀྱང་མངོན་འདོད་ཙམ་བརྗོད་པས་དམིགས་ཡུལ་དང་འདོད་འདུན་འགྲུབ་པ་ཞིག་མིན་པས། མངོན་འདོད་དེ་ཉིད་དོན་དངོས་དང་དངོས་ཡོད་འཚོ་བར་བསྒྱུར་རྒྱུ་དེའོ།

དེ་ལྟ་ན་ཚེ་སྲོག་གསོན་པོས་ད་གཟོད་འདོད་འདུན་དག་སྒྲུབ་ཐུབ་ལ་འཚོ་བ་དངོས་ལ་བསྒྱུར་པའི་ནུས་པ་ཡོད། གལ་ཏེ་ད་དུང་མུ་མཐུད་དུ་རང་ལུས་མེར་བསྲེག་ན་ཚེ་སྲོག་རེ་རེ་ནི་ཕྱིར་ཡོང་མེད་པའི་མི་རིགས་ཀྱི་གྱོང་གུད་ཡིན།

དེའི་རྐྱེན་གྱིས་ད་ནས་བཟུང་སྟེ་ཚང་མས་རང་ལུས་མེར་བསྲེགས་མི་གཏོང་བར་རེ་བ་དང་སྨོན་འདུན་ཞུ་གི་ཡིན། བོད་མི་རེ་རེ་ནས་ཚེ་སྲོག་ལ་གཅེས་སྤྲས་གནང་རྒྱུ་དང་སྡུག་རུས་ཆེན་པོས་གསོན་ཐབས་གནང་རྒྱུ་ཤིན་ཏུ་གལ་ཆེ། གཉའ་གནོན་ཆེན་པོའི་འོག་ཏུའང་ཚེ་སྲོག་ནི་གསོན་ཤུགས་དང་རྒྱལ་ཁའི་རྩ་བ་ཡིན། རང་ལུས་མེར་སྲེག་ཁོ་ནས་ད་སྔའི་རྣམ་པ་བསྒྱུར་མི་ཐུབ་པ་མ་ཟད། ང་ཚོར་སྡང་བའི་མི་དེ་དག་གིས་ལྐོག་ནས༼ སྲེག་ཚར་སོང་ན་བཟང༽ཞེས་དམོད་དམོ་བྱེད་ངེས། དངོས་ཡོད་ཀྱི་རྣམ་པ་འདི་བསྒྱུར་དགོས་ཚེ་ང་ཚོ་གསོན་པོར་གནས་ནས་འཐབ་བརྩོད་དང་འགུལ་བསྐྱོད་བྱེད་པ་དང་། འཚོ་བཞིན་པའི་ང་ཚོར་བརྟེན་ནས་ཆུ་ཐིགས་གསོག་པས་རྒྱ་མཚོ་ནང་བཞིན་གྱི་བརྩོན་པ་བསྐྱེད་དགོས་ལ། བོད་མི་ཁྲི་འབུམ་མང་པོའི་ཚེ་སྲོག་གསོན་པོ་ལ་བརྟེན་ན་ད་བཟོད་ང་ཚོའི་མི་རིགས་ཀྱི་སྙིང་སྟོབས་དང་ཁྲག་རྒྱུན་བརྒྱུད་སྤེལ་བྱེད་ཐུབ།

བོད་ཡུལ་གྱི་གྲྭ་བ་དང་ལོ་ལོན་རྒན་རྒོནཤེས་ལྡན་མི་སྣ་དང་མང་ཚོགས་སོགས་གང་ཡིན་གྱིས་རང་གི་ཆོས་གྲོགས་དང་དད་ལྡན་མི་དམངསམདོར་ན་ཡུལ་མི་སྐྱ་སེར་ཕོ་མོ་རྣམས་ཀྱིས་མུ་མཐུད་རང་ལུས་མེ་ལ་བསྲེག་མི་འཇུག་པར་ལྟ་སྐུལ་བྱེད་པའི་རེ་འབོད་ཞུས་པ་ཡིན།

ང་ཚོས་བོད་འབྲེལ་རྩ་འཛུགས་དང་ལས་ཁུངས་སོགས་ལ་ད་སྔའི་འགྲོས་མགྱོགས་ལ་རྒྱ་ཆེར་འགྲོ་བཞིན་པའི་རང་ལུས་མེར་སྲེག་གི་རྣམ་པ་ཚབས་ཆེན་འདི་འགོག་པར་ཞབས་སྐུ་ཞུས་པ་ཡིན།

ང་ཚོས་ཡིད་ཆེས་བྱེད་དགོས་པ་ཞིག་ལ། བོད་མིའི་མ་འོངས་པ་ནི་བོད་མི་རང་གིས་བརྩོན་ལེན་བྱེད་དགོས།

ཨོཾ་མ་ཎི་པདྨེ་ཧཱུྃ།

འོད་ཟེར།༼ཚེ་རིང་འོད་ཟེར།རྩོམ་པ་པོ། པེ་ཅིང་ནས།

ཨ་ཀྱཱ་བློ་བཟང་འཇིགས་མེད་ཐུབ་བསྟན་རྒྱ་མཚོ། ༼ཨ་ཀྱཱ་རིན་པོ་ཆེ། ཨ་རི་ནས།

དགའ་བདེ་ཚེ་རིང་། སྙན་ངག་པ། ཨ་མདོ་ནས།

མཆན། ཁྱེད་ཀྱིས་འབོད་སྐུལ་འདིར་མཚན་རྟགས་འགོད་རྒྱུའི་མོས་མཐུན་ཡོད་ཚེ། ཚེ་རིང་འོད་ཟེར་གྱི་པོད་ཁུག་ཐོག་བཀོད་ཆོག་ལ་འདིའི་http://woeser.middle-way.netནང་སྐད་ཀྱང་བཞག་ཆོག ཡང་ན Facebook དང་Twitter@degewa བརྒྱུད་ནས་བཞག་ཆོག དེ་མིནEmailPutixin2010@gmail.comབརྒྱུད་ནས་སྐད་བཏང་ནའང་ཆོག མཚན་རྟགས་འགོད་དུས་རང་གི་ལས་ཀ་དང་ས་གནས་སོགས་འཇོག་རྒྱུ་བྱུང་ན་རབ་ཡིན་ལ། ཡང་ཁྱེད་ཀྱི་མཚན་བྱང་སོགས་ལ་གསང་ཐབས་གནང་འདོད་ཡོད་ཚེ་དེ་བཞིན་གསལ་བསྒྲགས་གནང་རོགས། ཐུགས་རྗེ་ཆེ།

Appeal to Tibetans To Cease Self-Immolation: Cherish Your Life in a Time of Oppression

March 7, 2012

Reports on self-immolation committed by Tibetans have kept coming out. One after the other, there has been twenty-six cases. These reports make one feel grief-stricken!

Sobha Rinpoche from Amdo Golok, the sixteenth one who set himself on fire, left behind these final words:

"I am sacrificing my body – just as the Buddha bravely fed his body to a hungry tigress. As I am doing, other Tibetan heroes have sacrificed their lives for the same cause of truth and freedom."

Such a dedication is rare in the world! It will have a memorable impact on Tibetans. We will remember it forever.

Expressed through these self-immolations is the will of Tibetans. Twenty-six cases make it clear what Tibetans have wanted to articulate. Yes, articulation of one’s well cannot be an ultimate goal. The will has to be put into practice, transforming into reality.

Only by staying alive can the will become a reality. As long as self-immolation continues, every life would become another irredeemable loss.

Therefore, we plead for an immediate stop of self-immolation. Tibetans must cherish life and live with resilience. Regardless of the magnitude of oppression, our life is important, and we have to cherish it. Self-immolation in itself cannot change our reality; those who hate us can curse us in private – “it’s great for you all to be burned to death”. Chances to change our reality depend on us staying alive to struggle and to push forward; staying alive allows us to gather the strength as drops of water to form a great ocean. It depends on thousands and more living Tibetans to pass on our nation's spirit and blood!

We appeal to Tibet's monks, the elderly, intellectuals, officials, and the masses to protect your fellow devotees, believers, fellow villagers, and families. Please do prevent the reoccurrence of self-immolation.

We urge organizations concerned with the Tibet issue to immediately take actions to constrain the self-immolations. The trend deserves to be treated as a matter of utmost urgency.

We believe that Tibet’s future can only depend on our own!

Om Mani Padme Hum!

Tsering Woeserwriter, Beijing

Arjia Lobsang Tupten (Arjia Rinpoche,USA)

Gade Tsering (poet, Amdo)


Note:
If you are willing to support this petition, please leave your name (and ideally identity and residential location as well) in Woeser’s blog(http://woeser.middle-way.net), her Facebook or twitter (@degewa). The email account (Putixin2010@gmail.com) will also work. Please also note if you prefer not to disclose your identity. Thanks.


******************************

从3月7日公开发出这份呼吁书至3月11日,从我的博客、推特、邮箱、脸书收集到286位签名者的签名,分成七部分公开如下:(并请关注者继续签名为谢)

(一)签名藏人:

腾靖喇嘛,Tenzing Lama, Oxford University, England(英国牛津大学)

Tenzin Losel, resercher, Dharamsala

temba gyaljen,now living in denmark

Sakar Tashi 萨格尔扎西,翻译者,比利时

铁吾西热嘉措,写作者,达兰萨拉(很感动,感谢你们,完全支持!)

Wangpo Tethonglive in Switzerland

赛杰,博巴,日本

Wen-Yan King, Social entrepreneur, Dharamsala

JIGME NAMGYAL The west coast of the United States Han-Tibetan Association

洛桑,华盛顿

丹真,达兰萨拉(支持)

白瑪旺杰,華盛頓(珍惜生命)

Helena Chinese in usa miss U tibet

喜饶嘉措,学生,名古屋

洛桑,学生,美国

kalsang dorjee,博士生,日本

Yakman K Tsering Poet Austria

青然,学生,印度

阿嘉木,作家

维基让赞,自由职业,拉萨

Tseten Wangchuk,学者,美国

宗周,诗人,四川

群培,美国

格桑,美国波士顿

Tenzin Lhadup

才让多杰,人权观察工作,达兰萨拉

次仁索朗 ,公司职员 ,东京 日本。(TIBET WILL BE FREE!

格朗,美国波士顿,生物研究助理(哈佛大学)

འཆི་མེད། (@chimey曲美), 日本

རིན་འཛིན་དབང་་མོ་ སྨན་གཡོག་ ཨ་རི་(仁钦旺姆,护士,美国)

笼中的藏人(大力支持,呼吁同胞们珍惜生命。不敢留真名,怕这中共又追上来。同时感谢诸多汉人的支持,西藏精神永存!)

邝老五,藏人,艺术家,阿坝

(二)签名维吾尔人:

Alia Amat (留美维吾尔人)

Muhammat Jappar(留美维吾尔人)

Muhammat Nizamidin(留美维吾尔人)

Anwar Kadir(留美维吾尔人)

Ahnur Arslan(留美维吾尔人)

Dillara Kadir(留美维吾尔人)

Maryam Abdul(留美维吾尔人)

Hilil Ahmad(留美维吾尔人)

Abdighini Abduwasit(留美维吾尔人)

Dildar Yusuph(留美维吾尔人)

Dilnur Halik(留美维吾尔人) 尊敬的藏族同胞,请不要自焚,留住生命,Alla 保佑你们!

Adile Eli ,维吾尔民主人士, 挪威

帕米尔·亚森,维吾尔人,乌鲁木齐

(三)在中国的签名者:

王力雄,北京,作家

李骏,自由摄影师,独立翻译者,中国甘肃

白丁,多媒介艺术家,山东

郜华欣,自由职业 ,北京

王大联,工程师,四川广安

顾峰,个体户,苏州

何培蓉,南京 pearlher@gmail.com There's nothing more valuable than life. We understand ur willing. Let fight for freedom together

江天勇,律师,北京

许晖,自由作家,云南

陳燁,公民,南京

夏业良,经济学家,中国

刘灵儿,湖北

劉強本

潘安,廣東

王丽寰,自由职业者,黑龙江

吴淦(超级低俗屠夫),公民,厦门

余怀谦,自由职业者,杭州

何士林,公民,浙江杭州

释妙觉,法师,广东

游精佑,公民,福建福州

魏强,民主革命者,陕西(我愿为藏族革命者呐喊!让世界听到他们的声音)

邓传彬,无业人员,北京

周汪洋,大学生,成都

张晓冬,自由职业,湖南

謝晶,待业,陕西

Chee,无业,上海

朱宏章,私营业主,山东青岛

张维,公民,广西南宁

陈荣,无业,浙江

黄伟,湖北

周浩,公民,北京

陈剑锋,医务工作者,河南

华伟,冤民,成都郫县

李安,史学工作者,西宁

李长太,河南

冯彪,学生,重庆

张林,西安(支持!)

沈兆华,无正当职业,上海浦东

郭于华,教师,北京

黄勇华,公民,湖南衡阳

杨光,学生,武汉

李文革,异见人士,蚌埠

六筒,广东

胡荻

苏键,公职人员,中国广东佛山顺德

Realvolcano,机关单位临时聘用工,中国广东省中山市

张目分,职员,北京(祈求西藏平安,祈愿藏人吉祥!愿藏人能够看到越来越多已经有觉悟的汉族人对西藏苦难的关心,从而得到哪怕小小的心灵慰藉。)

张碧波,暂时无业,武汉

黄雅玲,成都。【不希望图伯特再有泪水】

张蓬祥(愿光之供养,驱散黑暗。愿香巴拉勇士,战胜魔鬼。)

黄宾,普通工人,郑州。

陈键,中国公民(支持!)

战王,学者,北京

陈洪亮,学生,山东

殷德义,北京

赖虹,南京

陈小宇,党员,广东(我感到羞愧。)

段汉杰,郑州

刘健,北京

李波,公民,成都

袁梦,北京

程克安,学生,沈阳

张松 @w578d 非职业,北京

李小波,普通人,中国

王淑云,浙江湖州(珍惜生命,我们一起期待自由!)

楊志,自由職業,湖南 

陆上科,普通公民

陈健锋,在校大学生,广东

彭锋,中国(藏人的未来,唯有靠藏人自己! 支持 !!!嗡嘛呢叭咪吽!!)

潘少铎,基督徒,北京

罗亚旗,编辑,北京

陈晓伟,学生,浙江

老妙,安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在多年前梦到阿嘉仁波且,醒来后在写了感受,同意仁波且的)

姚新勇,广州(我并不一定完全同意呼吁书的内容,但坚持支持你们“吁请藏人再勿自焚”的主张!那么多的藏族僧侣一个接一个的自焚,内心很痛很痛!!)

沈建明,公民,中国杭州(同意唯色等人的呼吁书)

王汉锋,基督徒,广东。 (恳切吁求藏族同胞珍惜生命,由中共历史,可知烈焰灼痛并不能唤醒中共的良知,使达赖喇嘛尊者回归西藏,使西藏成为达赖喇嘛尊者和他的人民的西藏,自由的、神圣的、有活力的、无迫害无酷刑无掠夺的西藏。 我理解并且景仰藏族同胞对佛法和自由的热愛,也为自己同胞在西藏所犯的滔天罪行及无能阻止而深感不安。 再次恳切吁求藏族同胞珍惜生命,再勿自焚。)

李任科,贵州贵阳

浪子,诗人,广州

李鸿伟,学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任兵,公民,北京

krizcpecFree Tibet

墙内汉人 (支持,我不敢留真名)

顾鋆,学生,上海。

刘真,一公民,中国河南 (这个呼吁表达了我的心声,我签名。 26个为了真理和自由舍生取义的生命,已像26个熊熊不熄的生命火炬,照亮我们前行的路,为了他们为之献身的理想早日实现,我们必须竭诚尽智地去做全力的奋争!活着就是希望!就是力量!就是对死难者最好的纪念!!)

韩柳茵,中国公民,广州

查建国,社会活动人士,北京(赞同惟色呼吁.每闻藏人自焚消息,次次泪流无法自控.

戴欣东,公民,上海

马少方,六四学运系狱者

莫之许,评论人,四川

许乐群,广州,自由职业

杜冠宇,教师,北京

贾葭,专栏作者,北京

吴琦,学生

陈龙,自由写作者、艺术教育工作者, 浙江

徐辰,中山大学学生,广州(请珍惜生命)

黄杰,公民,中国北京 (同意,请爱惜生命! —— 黄杰,一个父母60年代起到西藏阿里工作21年多的“老西藏”后代。曾与父母的同事、西藏当地干部有接触,了解到西藏人和许多去西藏的人,在“文革”里的悲惨血泪遭遇,了解到藏族民众渴望尊重其民族宗教文化习俗的强烈心愿。)

叶世风,自由职业,海口

WAI LON, BEIJING, STUDENT

赵兆,商人,辽宁

杨仲侠 ,南京 ,教师( 珍惜生命)。

黄晓敏,维权人士(珍惜生命,反对迫害!)

胡发云,作家,武汉(我赞同唯色的呼吁。珍爱圣洁的生命!)

戴晴,作家,北京

张中科,学生,重庆 (呼请藏人再勿自焚)

冯夏,在校大学生,现居于重庆(国内对消息的封锁使大部分民众完全不知晓异国藏人的生活。当了解到他们的处境时,让我深深地震撼与自惭。但对这一切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为我们的藏族同胞祈上最真诚的祝福。)

徐水良(赞同唯色呼吁。藏人的处境令人忧心。一切有人性的朋友,都应该为藏族人呼吁,都应该反对中国国旗和领袖先进寺庙的闹剧。)

王万星 (我坚决支持。有大爱的人,更要热爱生命。向维色,王力雄致敬。)

洪溥 ,武汉 ,学生

黄晓明 ,公民记者, 四川成都

郑贤, 自由无业 ,宁波

周亚萍,浙江

唐文华,在日华人

文涛, @wentommy

金德89 @yulinlang

推友@nl0912 北京

推友@wh_z (唵嘛呢叭弥吽)

推友@ykkky53 (支持藏人争取独立自治的正义斗争!不要自焚,活着抗争!)

推友 @LynnLee2012 北京

推友 @yokel007 由美 中国公民

推友 @fufuji97

推友HONGNISIJICAO 中国公民

推友 @SNHC308(自由无涯,珍惜生命,坚强活着)

推友 @weiminzen,北京

李某,自由职业,成都

推友 @liaoxiaowei廖小伟

推友 @taidaoyu ,学生,深圳

推友@feifeigxx

推友大男 @bigman510 成都

推友烟村客 @whqhm 成都(留得青山在,终能见日出)

Paul Kuo,异议人士,安多

田甜

(四)香港签名者:

蔡淑芳,香港

蔡詠梅,雜誌編輯,香港

吳志雄 ,香港

Cally Yu,文字工作者,香港;灰記客(香港博客)

流雲@liuyun1989,公民,香港

張三一言下(張良生),時政論平者,香港 

林郁波,異見人士,香港

劉泰 ,民运人士,香港

张成觉,自由撰稿人,香港作家(务请藏族同胞珍惜生命,争取好好活着,最后埋葬北京的极权当局,为西藏和整个大中华迎来美好的明天!)

(五)台湾签名者:

曾建元,行政管理學系副教授,臺灣中華大學

林玟秀,服務業,台灣(對於獻身的藏人除了讚嘆他們的無私,我亦感悲痛.雖然我能做的很少,在台灣也是非常多的人不了解這些事情,不了解我們面對的是同一個可怕的勢力,甚至漠然以對,真心希望可以奉獻一點自己的力量)

李悅嫥 , 設計, 台北台灣

公務員,台灣,Free Tibet!

(六)美国等国签名者:

卡玛 Carma Hinton ,独立制片人、乔治梅森大学教授,美国(支持唯色、阿嘉仁波切、嘎代才让的呼吁,坚持人道立场,不懈争取人权。)

Dr Dibyesh Anand, London.(迪比亚什・阿南德博士,伦敦威斯敏斯特大学国际关系学副教授)

朱瑞,作家,加拿大

葛洵,技师,美国

黄继豪,学者,新加坡

苏雨桐,媒体人,德国

吴仁华,文献学者,美国

Biyeendaah, student, U.S.A.

Yaxue Cao, writer and translator, Washington, DC

唐丹鸿,写作者,以色列

郭庆海,自由撰稿人,流亡泰国曼谷

康家越,盲流,法國

茉莉(莫莉花) ,教师, 瑞典

傅正明, 学者, 瑞典

李江琳,独立研究者,美国

李天明,加拿大

Tee G. Peng 美国 /马来西亚

老蝎,北美(中国不民主,藏人不自由。请珍惜自己的生命。对中国专制殖民统治的最佳反抗是与内地的勇士们联合起来,一同推动中国的自由民主运动。)

金和辉,高级金融分析师,美国

张敏,记者,基督徒传道人,美国

何清涟,学者,美国

韩钧,美国

王策,中国共和党筹委会总召集人,西班牙(藏人自焚,令人悲痛!本人愿意在所有吁请藏人再勿自焚的文字上签名,愿天佑藏人,让此悲剧不再发生!)

陈维明,作家,美国(二十六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世界依然那样冷漠.觉醒了有正义感的汉人一定和西藏兄弟姐妹们站在一起,直到永远.愿西藏朋友珍惜生命,让我们共同用行动去结束中共独裁专制统治,对藏民族残害和毁灭. 愿神保佑西藏.让自由的春天降临雪域 .

杨建利,研究员,哈佛大学

郭罗基,资深研究员,美国哈佛大学

喻智官,自由撰稿人,爱尔兰

张国亭,民主人士,丹麦

丁一夫 ,自由撰稿人,美国(支持藏人的自由斗争)

劉曉東(筆名三妹),自由撰稿人,芝加哥

王勝林,芝加哥

王小华,法国

徐文立,资深研究员,美国布朗大学

Marie-Eve Paquette, Montréal, Canada, mep313@hotmail.com 200

Hongyan Sun(美国)

Cecil Coe, US Citizen, California.

王一夫,工程师,美国(请把我的名字加上。心情无比沉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请留著生命!)

张贤章 ,自由职业,美国(珍惜生命,才能持续抗争,直到阳光普照的一天。)

亚尔 ,民主人士, 荷兰

黄世绪,自由摄影师,美国

薛伟,民主人士,美国

韩武,美国

推友@Buxoro ,美国 Bod Gyalo!

推友 @violin_L1,美国

推友Julia @junelight,自由职业者,美国

王玉昌,加拿大

(七)日本签名者:

藤田(uralungta),Lung-ta Project(隆达工程),日本东京

原田美由樹(推号@lhazeywangmo),日本長野(热爱和平的日本人)

刘燕子,作家、教师,日本

humanoidpup@tibetweeterTYO),日本

三浦小太郎,評論家,日本国 

额田(推号 @nuuhiron),公司职员,日本大阪 

井上(推号 電気猫),系统工程师,日本神户

太田秀雄,技術者,日本福岡 

フリー?チベット!(日本)

野寺直美,日本

南利彦(@habu_t)日本, 滋賀

Sachiko Murakami,Dancer,Osaka JapanI don't know what I can do for tibetans.but I want to do something.and pray for Tibet...

溝上小波,电气电子工程师,日本福冈市 (支持西藏人民的完全自治/独立的权利,西藏是西藏人的西藏,西藏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请活下去!

伊藤ヨウコ ,奈良県大和高田市大谷557 ,日本(「焼身抗議をやめて下さい」の署名に参加いたします。)

Noriko Fujibayashi tibet0106@gmail.com Japan Free Tibet!

伊藤正雄,日本爱知县名古屋名古屋大学经济学系 piaoyizu_22@yahoo.co.jp

@dharmagaruda,日本,神奈川,个体经营 Free Tibet!

清水麻里亜,公司雇员,日本地址:神奈川県横浜巿神奈川区(我担心藏人。)

1齐野roriko

2殿元宏美

3松岛惠美

4小岛崇文

5户田幸代

6浅野毅彦

7佐久间英途

8泽田园成

9河野俊文

10河野正真

11河野京子

12河野濑子

13河野文炬

14河野明子

15田边宪子

16田边modori

17田边勇次

18福留功

19福留桂子

20安保智子

21饭田诚

22丰原宽司

23西谷久美

24森本淳一

25松本尚德

26宇都宫翔太

27庆佐次盛幸

28满尾昌利

29服部隆志

30中村广子

31amphal loden

32山田大辅 310日日本“超越宗教教派祈念和平”会关西分会在大阪天鹫寺举行悼念自焚者会。司会单上印刷了这份呼吁书,32位日本人士现场签名。一位日本音乐家演唱了西藏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