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翁仕杰:揭示西藏问题的真相与吊诡



图为台湾大块文化于3月新版王力雄西藏问题著作《天葬:西藏的命运》。

翁仕杰:揭示西藏问题的真相与吊诡

转载中时艺文·开卷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Book/0,3427,112009032900252+11051303+20090329+news,00.html

早在11年前,王力雄的《天葬》出版时,就造成轰动,被誉为“汉人所写关于西藏问题著作中最客观公平的一本书”。人们讶异这位和西藏没有任何血缘地缘关系的内地作家,在中共僵化意识型态的紧箍咒下,竟然毫无忌惮地把北京最敏感的西藏问题,放在追求事实的手术台上,以个人多次亲身入藏的实地观察见闻及党内文件和历史数据的佐证,大胆揭发汉藏双方在处理西藏问题中的缺失,敏锐地提出了异于官式宣传的个人批判与关怀,的确引人侧目,值得推荐。

在本书初版序言中,王力雄指出当今西藏的信息几乎被北京和达兰萨拉两部相互对立的政治宣传机器所垄断,令人无法轻易相信他们各自所说即是西藏的真相。这并非意指双方故意以偏概全的刻意说谎,他说二者有关西藏的谎言往往都出于真诚。因为中共在西藏投下那么多的金钱和物资,建设那么多工程,为了统治西藏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代价不可谓小,说它摧毁西藏,中共当局是无法接受的。同样的,达赖喇嘛对中共的种种压迫藏人的指责,纵然在数字和事实上有时不免失真,其基本立场的真诚是无可怀疑的。对王力雄而言,问题出在今天的西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民族同国家、教权对政权、神圣混世俗、传统并现代、境内通境外等等,几乎在每个面向上,都呈现藏汉文化冲突的本质与历史发展时程的错位,是他认为的“当今人类社会共同面临的问题集中反映,是一个合并了各种矛盾的典型病灶”。

王力雄在书中解释今天西藏的悲惨处境,总归而言,是由于中国接受西方现代国家主权观念的必然后果。中国为了确保对西藏的主权宣称,唯一方法就是把和中国文化体质完全不同的西藏纳入汉政权的直接统治,不管西藏过去从未被中国实质统治过。他坦承中共对西藏的统治是不成功的,因为一体适用的汉化政策从未尊重过西藏民族的独特性,也未被藏人真心接受过,反而强化了政敌达赖喇嘛的影响力,激化了西藏民族主义的兴起和汉人政权的仇望对立。他悲观地以为西藏问题在这些矛盾的结构下,几乎是无解的,而那无解又是一种宿命的必然。就如他自己说的:“我给这本书取名《天葬》,就是取自这一种意象──西藏在被撕裂,西藏正在死亡。”

此时再版《天葬》,固然是因应去年拉萨3月起义以来延烧到今年达赖喇嘛流亡50周年的西藏热需求,但作者在此次再版中加了不少的新注解,表明了他改变了本书初版的某些看法。特别在这10年来,他更能站在西藏人的立场看中共统治西藏所造成的问题,更能以人权的高度衡量主权的价值,也因此对西藏问题的真相有了认知转移,不再那么完全中国本位。而能从人类的普遍处境反思西藏问题,是不是也预示了从本质和结构角度而言,几乎无解的西藏问题,不再那么难解了?这是我们需要在藏人流亡50年的当下再度阅读《天葬》再版的理由,并且期待经由更多对真相的探索,理的逻辑可以说服力的逻辑,可以尊重藏人的意愿,西藏问题能够早日得到新生的出路。

(20090329)

【翁仕杰:前台湾西藏交流基金会副秘书长。台台湾大学社会学研究所硕士毕业后,进入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校区佛学研究所博士班,专攻西藏佛学八年,公余译著佛教典籍,并在大学佛研所教授佛教与宗教社会学课程。著有《台湾民变的转型》一书,译有《绽放心中的莲花》、《四圣谛》、《喜乐泉源》、《克毒孔雀》、《穿越生死》等书。】

4 条评论:

  1. Did you see this before or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it now?

    Thank you all!
    Free Tibet

    中国部分知识分子关于处理西藏局势的十二点意见
    MARCH 21, 2008
    1. 当前中国官方媒体的单方面宣传方式,具有煽动民族仇恨和加剧局势紧张的效果,对维护国家统一的长远目标非常有害,我们呼吁停止这种宣传。
    2. 我们支持达赖喇嘛的和平呼吁,希望遵循善意、和平与非暴力的原则妥善处理民族争端;我们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暴力行为,强烈敦促中国政府停止暴力镇压,呼吁藏族民众也不进行暴力活动。
    3. 中国政府宣称“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事件,我们希望政府出示证据,并建议政府邀请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证据和事件过程、伤亡人数等进行独立调查,以改变国际社会的相反看法和不信任心态;
    4. 我们认为类似西藏地区中共领导人所说“达赖是一只披着袈裟的豺狼、人面兽心的恶魔”那类文革语言无助于事态的平息,也不利于中国政府的形象。我们认为致力于融入国际社会的中国政府,应该展示出符合现代文明的执政风貌。
    5. 我们注意到,拉萨发生暴力行为的当天(3月14日),西藏自治区负责人就宣布“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这说明西藏当局早知道暴乱即将发生,然而却没有有效阻止事态发生和扩大,这其中是否存在渎职,应该进行严肃的调查处置。
    6. 如果最终不能证明此次事件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而是一场被激起的“民变”,则应该追究激起民变并且捏造虚假情报蒙骗中央和国民的责任者,认真反省教训,总结经验,避免今后重蹈覆辙。
    7. 我们强烈要求不对藏族民众搞人人过关和秋后算账,对被逮捕者的审判必须遵循公开、公正、透明的司法程序,以达到各方面心服口服的效果。
    8. 我们敦促中国政府允许有公信力的国内外媒体进入藏区进行独立的采访报道。我们认为,目前的这种新闻封锁,无法取信于国民和国际社会,也有损中国政府的诚信。如果政府掌握真相,就不怕百般挑剔。只有采取开放姿态,才能扭转目前国际社会对我国政府的不信任。
    9. 我们呼吁中国民众和海外华人保持冷静和宽容,进行深入的思考。激烈的民族主义姿态只能招致国际社会的反感,有损于中国的国际形象。
    10. 1980年代的西藏动荡局限于拉萨,这次却扩大到藏区各地,这种情况的恶化反应出对藏工作存在严重失误,有关部门必须痛加反省,从根本上改变失败的民族政策。
    11. 为了避免今后发生类似事件,政府必须遵守中国宪法中明列的宗教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让藏族民众充分表达他们的不满和希望,让各民族国民自由地表达对政府民族政策的批评和建议。
    12. 我们认为,必须消除民族仇恨,实现民族和解,而不是继续扩大民族之间的分裂。一个国家避免领土分裂,首先在于避免民族之间的分裂。故而,我们呼吁国家领导人直接与达赖喇嘛对话。我们希望汉藏人民消除误解,开展交流,实现团结,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民间组织和宗教人士,都应该为此做出努力。

    2008年3月22日

    签名人:

    王力雄(北京 作家)
    刘晓波(北京 自由撰稿人)
    张祖桦(北京 宪政学者)
    沙叶新(上海 作家 回族)
    于浩成(北京 法学家)
    丁子霖(北京 教授)
    蒋培坤(北京 教授)
    余 杰(北京 作家)
    孙文广(山东 教授)
    冉云飞(四川 编辑 土家族)
    浦志强(北京 律师)
    滕 彪(北京 律师 学者)
    廖亦武(四川 作家)
    江棋生(北京 学者)
    张先玲(北京 工程师)
    徐 珏(北京 研究员)
    李 骏(甘肃 摄影师)
    高 瑜(北京 记者)
    王德邦(北京 自由撰稿人)
    赵达功(深圳 自由撰稿人)
    蒋亶文(上海 作家)
    刘 毅(甘肃 画家)
    许 晖(北京 作家)
    王天成(北京 学者)
    温克坚(杭州 自由职业)
    李 海(北京 自由撰稿人)
    田永德(内蒙古 民间维权人士)
    昝爱宗(杭州 记者)
    刘逸明(湖北 自由撰稿人)

    签名规则如下:
    1,开放签名。
    2、只接受本名签名或常用笔名
    3、姓名、当前所在省份、职业。
    4、签名发送信箱:xizangwenti@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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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徐水良:与达赖喇嘛的见面、感想和思考
    发布者:博讯网 - 5月17日
    一、大致见面情况

    2009年5月5日,纽约和北美地区真假民运人士及学者一百几十人,聚集一堂,准备与达赖喇嘛见面。

    5月5日下午,我与朋友准时到达,与熟悉的藏族朋友及部分民运朋友打招呼后,就进入会场就座。

    达赖喇嘛进来时,以佛门礼节双手合十作礼,我见了,也以双手合十回礼。达赖喇嘛往里走,回头见到我,忽然停下来转身到我身边,对我看了两秒钟,伸出手来与我握手。多年前我见过达赖喇嘛一次,我估计他的记忆力不错,还记得我。但我原以为他会径直走到前面就座讲话,没料到他会到我面前来握手,所以一时也想不起该讲点什么,只是笑着握了一会手,没有讲话。好多年了,我们都老了,但达赖喇嘛却几乎与多年前见到的一个样,面色和身体都很好,面带佛门的真诚、慈祥与和蔼,让人一见就产生信任感和亲近感。中共方面千方百计妖魔化达赖喇嘛,把他称为魔鬼,但我想,有一天,只要达赖喇嘛往人们面前一站,那妖魔化的一切,就将立即破产。那种出自内心的真诚、天真、慈祥与和蔼,决不是内心里世界没有这种东西的人能够装得出来的。那些内心里和脸上都充满煞气的中共领导人,更不可能有他那样的真诚、慈祥与和蔼。我相信,人的外部精神一定程度地反映人的内部精神和内心世界。前二年胡安宁在网上说我长了弥勒佛脸,我说他长了个夜叉脸。其实,这正反映了我们两人内心世界的不同。

    达赖喇嘛继续往里走,与陈破空、胡平等握手,吴弘达献上哈达,达赖喇嘛回礼,然后在前面就座。

    达赖喇嘛首先以英语夹杂汉语演讲,然后以藏语夹杂英语和汉语回答问题。他仍然是他一贯的真诚、坦率、幽默、天真的样子。他的演讲和回答,不时引来一阵阵笑声和掌声。

    会上提问和发言的民运人士,有几个提问和发言还不错;但也有一些,其水平,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一些民运人士的自我表现欲望,实在太强。因此,整个见面,对达赖喇嘛的提问,停留在大家过去已经清楚的那些平常问题,包括达赖喇嘛的中道路线,不追求独立,支持民主,平反六四,汉藏大团结等等问题。只有少数关于大西藏问题等等的提问,才多少有些新意。我原来很想知道达赖喇嘛与西藏流亡政府同中共谈判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歧所在,以及藏族方面能够接受的底线。因为,中共虽然只是欺骗和应付达赖喇嘛及藏族人民,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但是,未来反对派及民主政府,却必须倾听藏人的意见,认真面对这些问题,认真处理好这些问题。不过,当我看到民运人士争先恐后抢着发言和提问的样子,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就见面气氛说来,会见的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都还很不错。像达赖喇嘛说的,表现了真正的汉藏大团结。

    我想,六十年来,中共破坏了汉藏之间的友谊和团结,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修补汉藏之间的友谊,建立汉藏之间的团结,为两个民族未来的长久的相互理解、和解、合作和友好相处,做长远的准备。

    最后要补充的是,我的感觉,对于中共的认识,达赖喇嘛在真诚、坦率、务实和天真之中,仍然存在某些对中共认识的幼稚成分,尤其是受中共地下势力制造的舆论影响,误判中国与苏联东欧不同,将会走和平改良和温和缓进的道路,幻想中共会改革。但实际上,这条道路恰恰不可能,因为中共及其体制顽固拒绝这条道路,因为中共的极权专制体制,以及这些年邓式改革人为制造的特权官僚太子党权贵抢劫集团,他们为维护自己的利益,决不允许走这条路,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与多年前那一次见面相比,在中共欺骗和压迫的现实教育下,达赖喇嘛也大大减少了他认识中的这种幼稚成分。


    二、佛教精神

    我不信佛,不是佛教徒。但我认为,佛教是一个伟大的宗教,也是一门伟大的学问——佛学。

    佛门高僧和高级佛教徒,往往认为佛教不是宗教。

    佛教在漫长的年代中,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宗教,这一点,当然是真实的。但是,佛陀释迦牟尼创立的佛教,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更像一门学问,一种世界观,一门高深的哲学和佛学。它的博大精深,只有古希腊哲学才可与之相比,中国的老、庄等道家,可以勉强与之相比。这里的讲的道家,不是托名道家的道教,道教假托道家,其实却往往剽窃佛教。其他许多宗教,与佛教差别天上地下,根本无法与它相比。连中国历代统治者推崇备至的儒家,与它相比,也只能是二流货色。本来意义的儒家,基本上是以道德伦理为核心的学说,缺少哲学、尤其是本体论等等的深度和高度。后来的儒家人士,虽然努力弥补儒学的先天缺陷,但受原始儒学所限,也少有成就。以致迄今为止,企图弥补这个缺陷的人们,只能效法西方的经济异化的经济决定论之类的思想,或者效法西方中世纪文化垃圾神本主义专制文化,像物质性的经济异化一样,搞精神性的道德异化,或者搞神本主义专制的宗教异化。

    例如,有人提倡“仁本主义”,把人的这种道德属性,说成宇宙和人类的根本,可以离开客观存在的、实实在在的人(包括人的肉体和精神的总体),而独立存在,用这种“仁本主义”,来反对人本主义,来反对提倡人性和人性复归、主张消除任何物质性或精神性异化的人本主义。

    无论是异化人的物质和经济属性,把生产力和经济说成根本的、起决定作用的东西;还是异化人的精神属性,包括异化人的道德属性,或者异化道德中的仁义属性,把它们说成根本的东西,都是站不住脚的。它们都不过是人的属性,不是根本的东西,它们不过是人的产物,与人相依存,离开人就不能产生和存在。因此,人才是根本的。不是这些属性产生人,而是人产生这些属性。

    说宇宙的根本是仁,也就是在人类远远没有产生以前,仁就存在,就在创造宇宙,又创造出人,这显然是一种可笑的无稽之谈。

    我的新人本主义,也只是讲每样事物,都有自己的根本。人类社会本身的根本,是人。也只主张人类社会以人为本。离开人类社会,在客观的物质世界中,在原始的自然界中,他们的根本是物质和自然,不是人。人本身就是自然的产物,而不是自然的根本。

    所以,没有经过对国际理论和学术的深入学习、训练和熏陶,只知道儒家或国学,却要以自己的狭隘眼界,大胆创造自己的本体论,断言宇宙的根本是仁,只能成为大家的笑柄。当然,我一直对这些朋友好意劝告,这里只是三言两语,讲讲一般人都懂的最简单的道理,没有任何与这种档次的理论进行争论的意思。

    至于学习西方中世纪神本主义专制垃圾,无论是搞儒教国教,还是把神本主义改个灵本主义之类的名称,当然更是已经被过去历史证明,完全是荒谬的宗教思想专制的反动东西。

    佛教和佛学,除了它的学问博大精深,更重要的是它的处世精神,这就是它的慈悲精神、和平精神、宽容包容精神。尤其是大乘佛教的大慈大悲精神、普渡众生精神、和平安详精神、博大宽容精神。观世音菩萨是大乘佛教这种精神的代表,而按照藏族人的信仰,达赖喇嘛就是观世音菩萨的转世。

    佛教当然也有消极、避世等等许多不足。但是,佛教的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和平安详、和博大宽容的精神,却是现代民主社会的必须。长期以来,我一直认为,这种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和平安详、博大宽容的精神,比起其他宗教和理论,尤其是比起那些容不得不同信仰自由,拼命攻击、辱骂、诅咒异教徒的那些宗教,更适合现代自由民主社会,更适合地球村和平和谐相处、及合作发展的需要。当然,我这里仅仅是讲个人看法,各种宗教,各种思想和信仰,都必须友好相处,和平竞争。

    我看过达赖喇嘛的几本书,连这次见面,见了两次面,还在纽约中央公园与十万美国人一起,聆听过达赖喇嘛的传达佛教精神的演讲。使我深感达赖喇嘛是得到了佛教核心精神的少有的高僧。我在过去,连读六祖惠能的《坛经》时,在惊叹一个文盲竟然能达到如此高度的思想造诣的同时,却仍然为其中表现出来的俗气感到惋惜。而读达赖喇嘛的书,而且不是佛学书,而是世俗和回忆的书,却感觉不到任何俗气。在当今中国,海峡两岸的佛门,往往为俗气侵袭。在大陆,甚至连佛门也定行政等级,佛门子弟纷纷媚俗,向权贵献媚,俗不可耐。这个时候,达赖喇嘛的这种精神,就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所以,当我看到纽约十万美国人,自发地、恭恭敬敬地、秩序井然地排着队,进中央公园草坪聆听达赖喇嘛非政治的充满佛教精神的演讲时,我知道,西方人对达赖喇嘛的尊敬,绝不是中共歪曲的那样,是出于政治目的,而是出于他们那种对佛教精神的尊敬,因为佛教精神对当代西方文明,有重要意义。

    达赖喇嘛的佛教精神,对未来中国的意义,至为巨大。

    达赖喇嘛是佛门向全世界传播佛教精神的使者。1959年,中国赶走了达赖喇嘛,中国失去了自己非常需要的达赖喇嘛及其佛教精神;但幸运的是,全世界却从此得到了一个对全世界的思想、文化和精神,有重要意义的达赖喇嘛。


    三、中国需要佛教精神

    历史上,佛教对中国思想文化的发展,意义巨大。今后,佛教思想和精神,仍将对全世界,尤其对中国,产生巨大的影响。

    经过中共“斗争哲学”长期强迫、教育和熏陶的中国,佛教精神,更加具有现实的迫切的意义。

    我不是佛教徒,但是,多少年来,我却觉得,我的内心深处,深深地藏着的,是一个佛教徒的灵魂。如果是相信佛教轮回的人,一定会认为自己的前世,恐怕多少世都是佛教徒转世。只是我不信这种轮回。我常想,如果不是与中共长期的艰苦斗争,我很可能成为一个佛教徒。一个人,可以没有斗争精神,但却不可以没有内心深处佛教徒那样的慈悲、和平、宽容精神,不可以没有佛教徒那样的不打诳语等等的诚实精神。

    虽然在中共专制的统治下,中国社会充满了不平等,不公正,充满了掠夺和腐败,充满欺压和迫害,这一切,又使整个中国,充满了对立和仇恨。这段时间来,我们也不断地批评08宪章及和解骗术。但是,我相信,一旦恢复历史的真相以及必要的公平正义,中国社会的大和解必将来临。

    在达赖喇嘛的见面过程中,我不断想,中共竟然把这样一个随和慈祥的佛教领袖,称为魔鬼,真是不可想象。只要在正常情况下,具有普通人的常识,采取与达赖喇嘛这样的人对话沟通道路,而不是采取隔绝的办法,谁也不可能把这样的宗教领袖,看作魔鬼。这是中共的斗争哲学和不断人为制造敌人的马列毛邪教理论造成的结果。

    我相信,人和人之间是可以沟通的。只要那个不断制造矛盾和压迫,不断强迫人们斗争的中共一党专制,和它制造的社会不公平,一旦消失;只要未来社会提倡交流、对话和沟通,而不是制造隔绝,那么,人和人之间,必然是能够相互理解、谅解、和解和合作的。包括反对派与原来的中共成员,只要挑起社会对立和仇恨的制度和机制消失,也是能够通过沟通、达成和解的。中国社会的大和解,一定会实现。只是这种和解的实现,不是现在,不是在中共一党专制的专制条件下,而是在未来社会的自自由民主的制度下。

    佛教精神,将是未来中国民族大和解的促进剂和催化剂。


    四、民族政策

    去年4月西藏事件发生,笔者坚决支持藏族人民的抗争,并且号召汉族人民,学习藏族的反抗精神,奋起抗暴。为此撰写,编辑和发表了大量文章。当时胡安宁站在藏族人民的对立面,是攻击和反对藏人抗暴的主将之一,他不断反对和诬蔑藏族人民的抗争,一再指责没有任何民运职务的本人,强制挟持民运,使整个民运不得不跟着我的立场和观点走。随后,他又公布他给中共情报机构和中共领导出的主意,要他们采取拖死藏独,也即拖死达赖喇嘛和藏族,拉拢台独,与台独合作的策略。他甚至还用他美术的特长,画漫画来攻击藏族和支持藏族的人。

    但是,这一次,胡安宁却写了一封给达赖喇嘛驻北美代表处贡噶扎西的回函,声称向“尊敬的达赖喇嘛”表述:“本人一向赞成藏汉两个伟大民族展开民间对话,特别是加强历史文化的交流和沟通”,还写了一些赞扬达赖喇嘛和藏族冠冕堂皇的好话。

    这里我不谈胡安宁的两面手法和假话,而是对胡安宁的进步,给一点肯定。

    不过,我这里要谈我的感想和思考,要谈我主张的民族政策。而我主张的民族政策,与胡安宁对中共建议的,宽容和拉拢台独,拖死达赖喇嘛和藏族的政策,恰恰完全相反。

    在我看来,我们必须尊重兄弟民族,也尊敬他们的民族英雄和民族领袖,我们才能与兄弟民族友好相处,才能得到兄弟民族的认同和尊重。相反,我们必须反对本民族的贪腐势力,专制势力,地方主义分裂势力,本民族的败类、逃兵和叛徒,才能维护本民族的民族统一和本民族的凝聚力。这样,才能既维护汉族利益,又保护兄弟民族的利益。

    而胡安宁的策略,一方面谋害兄弟民族,加深兄弟民族与汉族的矛盾和对立,增加兄弟民族对汉族的憎恨;另一方面保护台独地方主义贪腐分裂势力,保护本民族的逃兵和叛徒。这一切,只是通过瓦解本民族的凝聚力,来保护海峡两岸的贪腐反动势力,即中国大陆中共的专制贪腐反动势力,以及台湾民主化以后,转变成为台湾主要贪腐反动势力的台独地方主义分裂势力。所以,这种策略,既危害兄弟民族,又危害本民族,伤害双方的利益,有百害而无一利。

    我们必须反思和纠正中共的民族政策(包括危害本民族的政策),制定和采用正确的民族政策。上面说的,是一个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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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真他妈的垃圾 不愧是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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